顾雁飞见过这一双眼睛——眼瞳不像是普通人一样是纯黑或是偏木色的,而是一种可以清晰的碧绿,像是盈盈的一潭春日阳光下的潭水,又像是一块上好的翡翠,帷幕下轻薄的黑纱被顾雁飞的剑锋所撕裂飘下,便有皎月似的一张面容出现在顾雁飞的面前,仿佛是极好的玉,又似是天上的云,一点红唇在它应该所在的正好的位置,是旖旎色。
她眸光里浅浅的透露出震惊,却似乎有一点早就预料到的坦然,剑锋停在她鼻端两寸的距离,再近一点儿,剑气就会划破这羊脂玉一般的肌肤,可是她除了震惊,似乎然没有惧怕,甚至在第一时间没有后退,等顾雁飞认出她了收回剑,才缓缓的向后退了一步。
“怎么是你?”这个女人正是顾雁飞和楚翡一起去玉华楼拍卖会上遇见的那个玉华楼花魁,长着一双猫儿似的碧眼,让顾雁飞印象深刻,她叫妆迟。顾雁飞眉眼间的凌厉缓缓的软化下来,随即微微偏了偏首,伸手将手中的剑往身后一负让尺素收起,目光一直没有离开面前的女人,极快的在她身上一扫——身上的衣服也是劲装,没有带着兵器,手脚上都有衣服被利刃划开的地方,却没有明显的伤痕。
顾雁飞这句话脱口,就瞧见妆迟的脸颊上露出一点儿惊诧神色,那双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