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官道上平稳的行驶着,顾雁飞颤抖着嘴唇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尺素就靠在顾雁飞身边,用手捉着顾雁飞冰冷到没有丝毫温度的手,被顾雁飞再三提醒离她远一点会被洇湿也不愿意走,尺素不明白顾雁飞明明武艺高强却为什么会掉进水里,顾雁飞也不说,只听着车轮轧过泥土的声音,不言不语。
“小姐……”
尺素的声音小小的落在顾雁飞耳边,顾雁飞歪了歪头,半睁开眼睛,下意识露出一个笑容:“怎么了?”
顾雁飞的笑容让尺素还在喉咙里的疑惑和关心如鲠在喉,她是顾雁飞的死士,是最忠实的奴仆,她只需要知道顾雁飞想要让她知道的,同样,她也只能看到顾雁飞想让她看到的软弱,显然,这个微笑底下的那些狼狈并不想让她看到,虽然头发湿淋淋的贴在脸颊上,衣服也已经湿透了,身体不断地颤抖,但是顾雁飞仍旧没有一丝表面上的狼狈。
尺素愣了愣,随即微微笑了一下,那张向来面无表情的脸这样笑起来,也有几分被柔软了的美丽,她摇了摇头,更加朝着顾雁飞靠过去:“小姐再过来一些,我用内力将小姐的衣服烘一烘,晚上风大,一会儿下了马车又要着凉。”
顾雁飞不是没有看到尺素那一瞬间的怔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