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微微看得有些入迷了。
此时的许相知,她一个人躲在洗手间,没有紧张,没有流泪,只是莫名其妙地心慌与无感。
“你看见相知没?”陆轻突然意识到,他还没看到许相知。
“没有啊,要不你去看看吧,比赛马上开始了,别出什么岔子。”安微微有点不淡定了。
“应该不会,她不是那种人。”陆轻一边解释着,一边小跑着走开,到处寻找许相知的身影。
“嘟……嘟……”陆轻拨通了许相知的电话。
“陆轻,我在洗手间,马上就回去了。”许相知说完,立马挂掉了电话。
总算是联系上了,陆轻悬在嗓子眼儿的心终于又落地了。
许相知找了找镜子,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亭亭玉立,美得不可方物。她对着自己笑了笑,加油,战胜自己!
当许相知回到待座席的时候,傅瑾已经在她位子的旁边稳稳地坐下了。他温柔地把手伸出去,将许相知拉倒座位上,并且暗自用了很大劲握着许相知的手,好像再以另一种方式为她呐喊加油。
此时此刻,比赛已经开始,正在表演的是导演林修然。
林修然身体里面流淌着的是傅家的血液,这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