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雷老一直限制着我出门,原来是在这里憋着坏。”他并不知晓凌月宗具体的选拔时间,早在半个月前他的母亲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他送到这里,在这段时间里,雷老除了不乐意宁苼修出门,其余的部由着他开心。
宁苼修也不是个喜欢整天往外跑的主子,再加上这院子小是小了点,但却比在本家时来的自在,他就安心地窝在这后院里当个米虫。
其实只要他出门一趟,那铺天盖地的关于凌月宗招收弟子的热闹便会传入他的耳中。
“你个臭小子,吃喝拉撒都在老夫这里,现在还敢跟我吹鼻子瞪眼!”宁苼修的指责让雷老顿时暴跳如雷,只骂宁苼修没良心。
宁苼修立马认怂,缩着脖子低声委屈说道:“要不是您封锁了消息,我也不会到现在才知道。”
“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难道还敢反驳你老子的安排了?”雷老不屑的掏了掏耳朵,嫌弃的看了宁苼修一眼。“没了这宁家大公子和哈尔什拍卖场少爷的身份,你还是什么?”
宁苼修下意识的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颓靡的倒坐在椅子上,低垂下来的碎发挡住了他的面容,叫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一时大厅之内诡异的寂静,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