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原本空无一人的门口站着一个黑色的人影，遥遥的看着他，清朗的男声响起：“你在记录着什么？”
“你倒是什么都知道。”顾成尧斜斜睨了他一眼，那两只影蝶确实是用来记录影像的，不过这是狐族的一种秘技，外人通常只会以为这只是普通的灵蝶。
“那是自然。”栾一阳嘴角一翘，被夸奖总是会令人开心，即使从顾成尧口中说出的有些揶揄的味道。“我今天是来告别的。”
“青蝶原谅你了？”顾成尧一挑眉，淡淡说道。
栾一阳挠了挠头，有些羞愧：“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再不回去她就不要我了。”
也不知为何，栾一阳虽然能够预知一些关于未来的画面，却永远也看不到关于他和青蝶的未来。
当然，就算顾成尧询问他关于身体的问题，栾一阳是绝对不会回答的。顾成尧也知道栾一阳那善变的性情，也懒得去问。
“你跟尚悦说了吗？”顾成尧站起身子，向他走去。
“还没……喂，你还好吗？你的脸色有点白得可怕。”栾一阳看着虽然脚步有些漂浮却还是坚定得向他不断靠近的顾成尧。
“我没事，我和你一起过去找尚悦，她现在应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