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空间里,换好了新的一套衣袍走出来,姬夜灼一边挽袖子,一边似笑非笑的道:“爷,您的脸,痛么?”
席千澜:“”
“爷您可还记得当时您所说的那一番话?”
席千澜:“”
“姬夜灼,依本王看,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为好,就算是见面了,也权当陌生人罢了,这是您说的。”
姬夜灼晶莹的眼眸里像是盛这一条璀璨的星河,灿烂明亮而又耀眼,耀眼的好似足够照亮一方天地,以前在他看来足以照亮他内心的明媚笑容,在如今的席千澜看来,是那样的刺眼,“我现在就问你,你的脸,痛不痛?!”
席千澜深知姬夜灼这是在翻旧账,可有错在先的是他,撂下如此狠话的人,也是他,虽然出发点是为了姬夜灼着想
“我错了。”
现在的席千澜,就像一个在老师面前做错了事情,等待着处罚的小学生,那一副可怜兮兮,委屈巴巴,又无助无辜的模样跟人前那一个霸气侧漏的轻佻男人完全沾不上边。
姬夜灼扯了扯唇,笑容更加的明媚了:“您那有错,您做的都是对的,哪怕是您一意孤行想要去送死,我也没有胆敢阻拦您,您说是么?”
席千澜悔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