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半年多,七个多月的男人,马不停蹄的赶回来,第一时间就是确认自家心上人是否安然无恙,第二时间就是想要弄清楚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内,所发生之事。
如若席千澜的记忆没有出现差错,七个多月前,姬夜灼还是四方堂的弟子,水长老麾下新上任的首要弟子,深的重视,可如今却是在近乎深山野林中闭关修炼,不与外界接触。
席千澜想不明白,这人好端端的坐在这里,怎么就死了呢?
玉堂先是老老实实的把半年前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告知席千澜,并且着重把当时姬夜灼所言之话转述。
席千澜听着心下了然,如此也明白了为何外界有着四方堂消亡了两名天赋极高的小炼药师的传闻了。
“查的如何了?”问的自然是玉堂让人去查那些珠子一事。
玉堂正要说,可话尚未说出口,就被人给打断了,那一个本应该盘膝坐在瀑布之下,享受水的滋润的少年,这一会儿披着湿漉漉并且在不停滴水的衣衫,纵身跳到了两人的身侧,声音温润,隐约可以察觉到其中的凌厉之色。
“是我让玉堂查的,要说,也是先跟我说。”姬夜灼那一双眼睛,如水如深渊般深不可测,深不见底,好似有一道旋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