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些年其实别的事儿没干,就是想通了一个道理。”
钱颖被我说的云里雾里,她满脸疑惑的盯着我,“什么道理?”
“因果循环,欠下的债,总是要还了,只是郑桃跳楼死了,不知道是她之前欠了那个人,还是那个人现在欠了她,来日方长再去还。”
钱颖愣了一下,总算是明白了我的意思,“唐蜜,你的意思是我逼死了郑桃?!你可别忘了,当初是谁对郑桃赶尽杀绝!”
“钱颖,你激动什么,我又没说你。”我轻轻地笑着。
这么久的事情过去了,我手里又没有证据,根本也不想追究什么,只是想吓唬一下钱颖罢了。
钱颖的脸色稍稍好了一些,她知道现在只有我能保她,所以很快又堆起了笑容,“唐蜜,你别说郑桃的事情了,谭总不知道为什么要开除我,你可得给我做主。”
“谭季川为什么要开除你?”我明知故问,就是想听听她怎么说。
钱颖肯定一早就想好了说辞,立马陈情,“唐蜜,你可能还不知道,现在公司的人都在议论你的是非,我听说之后怕是听了心烦,就没敢告诉你,可又不能任由他们这样下去,所以跟谭总汇报了,可不成想,谭总却以为是我散播的流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