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烤得发红了就停了下来,稍微凉一下。
“等等。”月流苏突然喊道,直接从空间中拿出一壶从神楚忧哪里讨来的酒来,“梦梦,喝一杯没什么的吧?”
“没事的姑娘。”巫梦尘笑道。
月流苏直接将酒壶递给施语姝,“来,喝一口,一会就感觉不到疼了。”
施语姝也丝毫没怯弱,拿着酒壶便朝着嘴巴里猛灌,这一口下去,起码半壶没有了。
“有劳姑娘了,我已经写了一封信给我爹,就放在桌子上,等他醒了,你把那封信给我爹看,他会明白的,也会告诉你想知道的消息。”施语姝道,都这么时候了,还不忘了月流苏的事情,的确是条有骨气的女汉子。
“好,我知道了。”月流苏回应道。
这时候,施语姝已经躺下了,双眼紧闭着,接受最后一刻的来临,或许这就是命吧,但是能够救爹一命,值得了……
……
一炷香之后,月流苏拿着洁白的纱布走过去,替施语姝包扎着手腕上的伤口,忍不住抱怨巫梦尘两句,“不过是用她的鲜血将蛊毒引出来而已,你说的这么严重做什么?看看人家,都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决心了。”
“姑娘,不是梦梦这么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