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叹一口气,将某人一把按在床榻之上,直接干净利落的扒掉某人的衣袍。
纱布拆开,血果真已经止住了,但是那发白的伤口看着令人触目惊心。
“对了,你等会。”月流苏突然想起了什么,手一伸,一只青色的玉壶便落在她的手心,扒开塞子,递给他,“喏,给你喝两口。”
“这是作何?”神绝冥不解的问。
“这是药酒,你喝两口可以起到杀菌的作用,顺道麻痹神经,一会感觉没那么疼。”月流苏笑道。
神绝冥眼神中透着一股子嫌弃,但是最终还是接了去,修长五指不经意与月流苏的指尖触碰,她竟然心颤了一下。
月流苏用高度酒精擦拭他背上那无数道狰狞的伤口,这些酒精都是她今天晚上抽时间烧制出来的,“疼的话就用旁边给你准备的纱布咬着,免得咬到舌头。”她指尖轻柔。
神绝冥剑眉一挑,这个女人就这么看不起他?恩?
“额……”看到神绝冥这无动于衷的模样,月流苏就知道,这个男人一直高傲自大,她居然会替他准备咬舌的纱布?那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
又突然,她手指微征,他还是那样高傲自大,她心中说不出的苦涩,他还是跟原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