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心中消失了。
“小月儿……”神绝冥那担忧的目光从始至终都停留在月流苏身上,未曾转移分毫,不管舞倾城如何在他的耳边唠叨,他依旧坚定自己的心。
看到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月流苏,他那颗火热的心被紧紧的牵动着,他的理智在提醒着他,不能莽撞的去到她身边,此时,他多么希望,他能守护在她身边,不让她遭受如此磨难。
只见月流苏身上那大红色的衣裙残破得不成人样,手臂上尽是利落的伤口,穿透大红色的喜服留下的痕迹,鲜血浸湿了她的身体,淡淡的血腥味弥漫着整个阵法。
月流苏张开了唇大口的喘着粗气,那种浑身上下的痛好似要将她的身心撕裂一般,她依旧倔强着半跪着,单手撑在地上,一只手狠狠的揪着自己那痛到快要窒息的心脏!好像,随时都要停跳一样。
她精致的发丝凌乱的搭在孱弱的背上,那身影虽然狼狈,却有一股倔强的淡雅,她这人什么都好,就是不认输。
“姐姐。”
“主人……”两只宠物担忧的呼唤着月流苏,它们感觉到自己的主人现在很痛很痛但是月流苏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它们参战,它们根本出不来。
“我没事。”月流苏用神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