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帮乡里乡亲寒暄了一番之后,二嘎子也就带着楚泽来到了他的家,说是家,其实也就是一个破草屋,就是用几根粗一点的大木头搭起来的那种,要是不刮风下大雨尚可。
楚泽走进茅草屋后,把野猪重重的摔在地上,这时候,门帘一角被拉开,一个模样清秀可人的年轻少女走了出来,她留着一头过肩的长秀发,虽说这个年代没有那些名贵的护肤品,事实上就算有她也买不起,不过她的皮肤却是出奇的好,估计就连现代某些女明星都自叹不如。
少女便是二嘎子的姐姐,年龄约莫十六七岁,正值花季,要是放到现代社会,那一准就是个校花,楚泽也算是阅女无数了,但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可人的姑娘,一时之间,他竟是看的有些呆了,不过不是出于某种猥琐的目的,只是单纯的欣赏而已。
然而这一切落在少女的眼中却不是那么回事,因为此时的楚泽一身污血泥垢,甚至和乞丐有的一拼,活脱脱一个犀利哥,所以少女对眼前的犀利哥的第一印象就是邋遢,她和二嘎子的想法一样,都是以为楚泽是落难的难民,事实上,楚泽也算是落难来此。
随后,二嘎子和少女姐姐仔细解释了一番,少女知道是楚泽帮忙把大野猪扛回来后,也知道了他并没有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