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吴叔以后,我往家里赶,今天父亲从城里进货回来,听吴叔所说,我眼角膜的事父亲都知道,只要问他当时具体情况就行。
我家住在小镇里,那是一栋三层的楼房,带着天台。
我刚走到家门口,我看到父亲那辆小货车停在侧道上,一整车货物都没卸下来,真是奇怪了,父亲货也没卸上哪儿了?
我围着小货车走了一圈,没发现啥异常,本想给父亲打个电话,才发现手机没电关机了。
家里门都没锁,进去把手机充了电,我忽然响起天台上的衣服还没收,于是,上天台收衣服再洗个澡。
昨天在破庙待了一整夜,吴叔竟然让我穿死人寿衣,可憋屈死我了。
等我来到天台的时候,果然,在晾衣杆上看到了我那一件白短袖,以及一条黑色短裤,不过在这两件衣服的侧面,居然还有一件秋天才穿的风衣。
“这谁的衣服?”
摸着那柔滑的布料,我心里充满了疑惑,等我仔细一看,这才发现衣服上有个小商标“天帅服饰”。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牌子不是在十年前就停产了么?
据说,老板和小姨子有一腿,那一夜,老板被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