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笙回到侯府已是傍晚,娇客轩里冷冷清清地一个人影也没有。
她脱了披风进屋,脚刚踏进门,瓜子屑就从头顶上落下。
她抬眸往上看,漆油的雕花横梁上,一个身穿青衣锦袍的俊秀少年潇洒地躺在上面。一条修长的大腿垂在半空摇摇晃晃,手里抓着把太阳花瓜子儿,两片薄唇一合,吃了仁儿去了壳儿,再往外一吐,满天的瓜子壳翻飞。
沧笙伸手拍了拍落在头顶的壳儿,淡声道:“你这不声不响地跑哪儿去逍遥了?”
敖青晃着腿嗑着瓜子,悠闲潇洒地回道:“去看秦轩之了,他就住在青舞街南边的一个小巷子里,这会儿正在背书呐。”
沧笙将披风挂上,走到桌边倒了杯热茶,嘱咐他道:“人间规矩多,男子是不能随意出现在女子房间的。以后你到侯府里来,都小心点,不能被人发现。另外,没有人邀请你就不可以随意到别人府上‘闲逛’。再有,以后不能一见着美貌的女子就上拉着人家问姓名八字……”
“哎呀,怎么这么多破规矩!”敖青顿时变成苦瓜脸,哀声哭嚎,“我原本还打算今晚上就去皇宫看看呐,听说皇宫里美人最多,好吃的也最多。”
敖青这辈子有‘三好’,好吃好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