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华青眉就是这么哭着鼻子走在去上班的路上。
席峰墨把一张湿巾递给华青眉,用着某种豁然明朗的口吻说道:“我眼下总算是明白了。”
“明白什么?”华青眉抬眸,困惑的瞧着席峰墨。
“女人皆是水做的。”席峰墨道:“瞧你,都已把眸眼哭得像核桃一般,这眼泪都还是个劲儿的往下掉。”
“那是人家觉得太幸福了么。”华青眉幸福满满的道:“峰墨哥哥,怎么办?我眼下这么幸福,你说上苍会否不开心,而后把我的幸福给拿回去。”
当幸福愈是浓郁的,层层叠叠的把华青眉笼罩着,某种无法言说的惧怕便会在她内心深处漫延开来。
那类感觉便好似是她如今所攥住的幸福只是一只风筝,风一吹,它便会飘远,乃至扯断她掌中的线。
“傻丫头,在胡思乱想什么呢。”感触到华青眉那抹深切的担忧,席峰墨伸掌死死地攥住她的掌,“这一生,你都休想从我边上走开。因此,不管你是在天国还是在炼狱,我皆是我的,哪儿都不准去。”
“好。”华青眉笑靥如花,一对小手死死地抱着席峰墨的掌臂,“只须有峰墨哥哥在的地方,不管是哪儿,我都跟着你,像牛皮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