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寒在心里说了很多,很多,但在叶芷巧的眼睛中,只看到了他的沉默,他的无奈,他在她和他母亲之间,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母亲。
是了,那是生他养他的母亲,而她算什么,不过是像保姆一样带着他的孩子在同一屋檐下与他同住了几天不过是公事公办的为他的公司设计了几套衣服,不过是在他拉下脸面表白时冷漠拒绝了他的女人,凭什么,幻想他会为了她,不顾一切。
叶芷巧的脸霎时间白如死灰,她不用再硬撑着忍受眼前这个从没见过的女人的辱骂了,不用再故意示好般的对人家打招呼了,她可以离开了。
她穿着蓝白相间的病号服,脚上是一双拖鞋,但是此时她顾不上这些,只想赶快逃离这间令人窒息的病房。
她跑出去的背影落寞又绝望,带起的风将宽大的病号服紧紧贴在了她的身上,显出那一节瘦弱的腰身,看得人眼底泛酸。
简梦琪也受不了了,指着顾墨寒大骂道:“你这个混蛋,居然这样对芷巧,你自己好好想想,你说的是人话吗?!”
说完,她也追着叶芷巧跑了出去。
可是一路跑到医院门口,简梦琪都没有发现叶芷巧的身影,她仔细想了一下,她刚刚跟顾墨寒闹翻,身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