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恳求地对她说:“郡主,现在您该相信我了吧?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带您走了……”
“哼,还想走,我说了你自己束手就擒,我就不动手。”卓松柏在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停住了脚步,双手环抱在胸前,看好戏似的,挑着眉等着黑衣人乖乖投降。
“休想!我今天跟你拼了!”
黑衣人说着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立在塔拉托亚的身前,一副要跟卓松柏死磕到底的样子。
卓松柏看着他的样子,嗤笑了一声:“好啊,来吧!”
话落,便赤手空拳的迎了上去。
两人在帐篷里你来我往,黑衣人手里的软剑,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银色毒蛇,在跳跃的火把照耀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在卓松柏的身前、腰间来回的穿梭缠绕。
卓松柏游刃有余地应付着他的软剑,在两人你来我往十几个回合中,谁也没有占了谁的便宜,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塔拉托亚在两人打起来之后,便忍着伤口的疼痛挪着身子,往帐篷的边缘躲避,她在一旁逐渐的看出来,卓松柏完没有用尽力。
而黑衣人为了逃脱,已经使出了力,可是依然还是被卓松柏缠绕着,无法脱身。
看上去,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