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个人,怎么成为的花神?”
“我们的父王,”说了饶歌是她王兄后,父王就变成“我们的”了,“在位时间还算长,不过他真正能做主的年份,也没有那么长,我们的母后,是父王的正妻,有我们两个孩儿,政变那次,母后自杀,我被亲卫护着逃出皇宫,年代太远,史书上连这次政变的一字半句都未记载,有记本说父王早期为王,后期失德,一方面是因为政变影响,另一方便是他被囚禁,很多政令不能做主。父王最出名的政绩,也就是创造出了系统严密的祭祀之法。”
饶歌脑中过了过周朝的历史,只记得有一个盘庚迁殷和武王伐纣,其它君王他也不认识,不知道阿离说的父王是谁。
“你说你逃出皇宫,怎么又死了?”
“我被一队亲卫护着,一路往南,逃了多久,我没有概念。追兵一直在追,保护我的亲卫部被杀害了。黄昏的时候,我逃到一片荒野中,我先是背部中了一箭,从马上倒下来,我座下的马,失了主人,也许觉得使命已完成,力竭吐沫而死,我被追兵割下首级。”
说道这里,若离的声音有一些颤抖,手不自觉地摸向脖子。事情过去三千多年,若离讲到时情绪起伏仍很严重,可以想象,这个场面对她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