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我的人看得真切,这几日里,公主天天出门去城北新区,谢家公子也在,两人经常进酒楼里,一进去就是长达半日之久。”徐敏惠神神秘秘地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俩可能背着将军做着什么事情?”
“八成是,毕竟将军怎么可能会让公主孤男寡女与其他的男子见面,她必定是隐瞒了事实。”徐敏惠笃定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我总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对劲。”徐兴为内心有些不安。
“父亲,你若是不信,到时候可去一看,城北的难民被他们给劝走得差不多了,那里的人并不多。”徐敏惠小声道。
“他们老在城北那块儿做什么?”徐兴为有些不解。
“这个我还不清楚,到时我去问问二殿下。”
“嗯。”徐兴为沉吟片刻,盯着她问道:“若是真的,你打算如何?”
“必定是揭穿她的真面目啊,之前好几次都让她占了上风,让我们吃了不少亏,如今怎么说也要她身败名裂,最好是将军从此厌恶了她。”徐敏惠恨恨道,手里的茶杯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
“我知道了,你且放心。”徐兴为正色道。
“那便好。”徐敏惠放下心来,她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