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是什么意思？”
“招收实习？”
“现在不行。”夜萧然闻言凑过去看了一眼，而后立马摇头，虽然这个灵城游戏对于通灵师来说是个很好的历练舞台，但是陆泱泱现在还小，在灵城游戏里修炼就行，不用出来参加战队，更何况这用灵城练习可以，万一成瘾了那就不太好了。
“什么现在不行？师父是觉得我很菜嘛？”
夜萧然:“……”
这娃子从哪儿学来的话，刚从古灵长街出来就变得这么潮流了？还有，这哪儿跟哪儿啊，这个东西和他菜有什么关联？
“是不是有人要替代师父上场？”不想要师父受委屈，更何况是这么吸引人的师父，陆泱泱略显委屈的说道，眼看着红了眼眶下一秒似乎就要哭出来了。
他这是……在为我着想吗？
夜萧然微微一怔，没有想到不过是见面几日，自己才新收的弟子居然因为自己上不了场而感觉委屈，甚至替自己不值。
虽然他的理解和这个公告有误差，但不得不说，夜萧然确实有些感动。
已经很久没有人会为了她而落泪，之前还有一个洛奇，上次和洛奇匆匆一别之后，自己已然有几个月没有见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