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聂低下头,缓缓说:“我记得韩非曾经说过,墨家与儒家一样,是当世显学。你同是儒家弟子,就应该知道昔日你的祖师孟子也曾说过,天下之言,不归杨,则归墨。”
天明一怔,似懂非懂点点头。
盖聂:“你小小年纪,为墨家上任巨子看中,成为墨家新一代的巨子。可知并非全凭运气使然?”
天明挠头:“大叔的意思,是这个答案在墨家的□□之中?”
盖聂欣慰颔首:“你的确领悟的很快。”
天明觉得这茫茫的晦涩天地中,仿佛真的翕开了一道缝,透进一束光来。再回味时,他发现和以前任何一次一样,盖聂让他再一次自己去寻求答案。
手中的剑,到底为谁挥动。
在昔日叛秦的路上,夕阳下,盖聂第一次问过他。
这个问题的答案,从来没有如此呼之欲出过。
没等天明彻底想明白这一点,第二天机关鸟与白凤落地之后,少羽却是带着范增来向他、向墨家辞行。
卫庄自然不会参与到墨家与楚君的谈话之中,这一次连同盖聂也并没有介入。
沿水而行的好处自然是可以扎营时随时有水可用。赤练、白凤负责狩猎,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