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怒自威,面部线条永远是僵硬的,他伸手招了招枝菱,严肃地似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与之相商。
枝菱拂了拂灰尘,乖乖跟在义父后面进了屋内。
她连忙倒上一杯茶递给义父,眸含敬畏呆站着不动。
“今夜有贵客到访,你就不要出现在人前了,自己待在后院吧。”
为什么,每每山庄有客拜访,她都是在场迎接的啊,为何如今连义父也开始嫌弃她。
“是怕我丢了您的颜面么?”枝菱问的有些难过。
义父放下手中茶杯,道:“若没得我亲授,偷学秘籍这种错按门规来说是要赶下山的。我只罚你跪在门前反省已经引起众怒,你身负过错轻罚不说且还放你出来迎客,那这个山庄我还能服众么!”
她唯唯诺诺地只答了个“是”,说出来的声音小的连她自己都听不清。
这些年,她添了太多太多的麻烦怎么敢不听有养育之恩的慕容庄主么。
义父叹息扫着她的身板,她的身材远远要比那些同龄的女孩子还要瘦小,面色苍白若雪,唇也丝毫没染血色,像是天生携带的弱弱可怜,不得不让长辈怜爱照顾。
晃眼十几载,他对她视如己出,在亲生女儿之间始终保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