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素问就是凶手…
这个想法在梁宜贞脑中一闪而过。
她蓦地一惊。怎会有这般奇怪的想法?姜素问虽不是什么好东西,与自己也结缘颇深。
可她与谢夫子无冤无仇,还受过谢夫子教导之恩,为她博得了不少好名声。
梁宜贞甩甩头,只觉自己十分荒唐。
不过,姜素问的确是谢夫子临终前最后见过的人。不论如何,问她些话总是必要的。说不定就是破案关键。
苏敬亭沉吟一阵:
“你那位姜师姐,如今是抚顺王的姬妾,听闻备受宠爱。要问她的话,只怕不容易。”
梁宜贞颔首:
“她如今身怀有孕,据说太后与抚顺王皆十分看重。这时候请她过衙问话自是不可能。
但她是谢夫子的弟子,为揪出凶手尽一份力总是该的吧?
既然她怀有身孕忌讳来府衙,咱们去抚顺王府问就是。”
苏敬亭凝了凝眉。
话是没错,可大理寺与抚顺王并无交情,又因尸城一事与姜家有恩怨。
眼下无凭无据贸然前往问话,人家必定不待见。指不定又拿怀有身孕推脱。
梁南渚看向梁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