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过这个问题,帕布森道,“我个人非常反对种族歧视,这是历史性的错误。都不知国会当时是不是昏了头,其实现在很多人都反对这种种族歧视的法案。”
褚韶华第二次见到克拉拉,是七月的时候,她仍是蒙着面纱,更加瘦削了,眼睛带着伤,站在教堂巨大的耶稣受难像面前问牧师,“先生,上帝会保佑我吗?”
牧师的眼神充满怜悯世人的慈悲,他回答,“是的。上帝会保佑的,孩子。”
褚韶华看牧师一眼,随着人群离开,褚韶华没急着走,她慢慢的踱步教堂外的一株七子花树前,佯装欣赏树上一簇簇沉甸甸的花,待克拉拉经过时,褚韶华突然说了句,“只有自己,才能救自己。”
克拉拉惊愕回头,褚韶华看她一眼,举步离开。
“东方小姐,请您稍等。”克拉拉快步上前,追上褚韶华,小声说,“谢谢上次送我去医院。”
褚韶华摇摇头,那次之后,隔这许久才见到克拉拉,肯定是回家又挨揍了。而且,像约翰这种没人性的男人,可能褚韶华报警的事会更加激怒约翰,打克拉拉打的更加厉害。
克拉拉问,“我要怎么才能救自己。”
“这个问题只有自己最清楚。”褚韶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