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李大蛟恍然大悟似的哦了一声,然后放下心来,朝两人拱了拱手说:
“对不起,贾叔叔,主任,一白发生了一点小意外,不过没关系,他现在不在这里,在琉璃镇医院!”
“什么?”
孟仁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正是从琉璃镇跋山涉水赶过来的,没想到儿子竟然就待在自己的出发地,还在医院里?
“什么意外?他到底怎么啦?为什么还在医院?”
孟仁德的双手又举到了李大蛟面前,他恨不得纠住这个刀疤脸的刀疤让他快点说出部的来龙去脉。
“哦,贾叔叔,你别急,如果不介意的话,请两位进来喝口茶,我慢慢讲……”
“我姓孟不姓贾,我们不喝,你快点说一白到底怎么回事?”
孟仁德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李大蛟再次恍然大悟,他一拍脑门说道:
“是哦,我知道一白这小子姓贾,而他父亲姓孟,瞧我这记性!”
“你简短地说,贾一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还要赶回去!”
安保主任也不耐烦地催促道。
李大蛟转了转眼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