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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警察同志,你看。”板寸男将自己妹子拉过来,指着她肿着一边的脸说道:“我妹子的脸被他打成这样。”
看起来确实惨,实际上就只是看起来惨而已。
慕容山晴看向徐逸仙,实在有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斯文的年轻人,动手会这么狠。
“是你动的手?”慕容山晴狐疑道。
“是我动的手,不过是她先侮辱我的。”
徐逸仙在慕容山晴的耳边将事情前后都说了一遍,连吉思烟是光头的事情也说了,相信警察同志不会将这种事情公布出来。
一见徐逸仙在警察同志的耳边咬耳朵,生怕对方说些不利自己的话,那女店员立马站出来喊道:“警察同志,别听他胡说啊,他们偷东西,我就说了他们两句,然后这家伙就一巴掌扇过来。诶哟,警察同志,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我这疼的哟。”
慕容山晴可不是吉思烟,说到那个热门词汇也是目光一变。不管徐逸仙和吉思烟是否偷东西,但这样侮辱人就是不对。
“别不说这事,你说人家偷东西,那店里有没有监控?”慕容山晴问道。
有些事情,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而且毕竟只是徐逸仙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