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呐半晌。
女孩低着脑袋回道:
“没关系……去我们学校捣乱的又不是你。”以为他说的是让她丢掉工作的事,左雨松了口气。
夏子豪上前一步。
“对不起,以前没能保护你。”
面前的青年,忽然变成了当初臭美的少年,或者更早一点,变成了那个和她一起玩泥巴,还不会自己上厕所的哭包小男孩。
左雨捂着嘴巴。
竭力忍住眼泪。
可是怎么忍得住啊,活了二十几年,终于有人不再指责她不知廉耻,而是对着仍未结疤,化脓发炎的伤口呼呼气,心疼过去那个茫然绝望的自己。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人欺负你。”
夏子豪咬牙,定定看着她。
年纪大了,受不了这种画面。关上门,把静静相拥的两人留在在里面,朝着左妈妈比一个嘘的手势,轻手轻脚离开。
许弋繁工作结束。
过来接她。
小姑娘穿着漏指软皮鞋,坐在路边,一如当初踹他摩托的样子。略有不同的是,整个人状态轻飘飘的,眼睛蒙着雾气,仰头看路灯以及绕着路灯乱转的大飞蛾。
见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