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该吃饭了,你们要是想要知道些什么,就直接把我带走,在这里我什么都不会说的。”音乐声从操场的广播中响起,听起来轻快悦耳,江仓最后撂下了一句话,直接转身离开了。
“我会告诉你们我知道的所有事情,但是我有一个要求,等下次在别的地方见面的时候我再告诉你们吧。”
她没有冒险去戳穿苏蕉,毕竟要是苏蕉绝口否认自己记起来,那么自己的处境可就尴尬了,比起知之甚少的许云懿,苏蕉是更好的合作对象。
江仓没有注意到的是,苏蕉现在算是辅警,警察和囚犯,无论如何都是建不起来合作关系的。她自信满满的以为自己可以得偿所愿,殊不知最后等着自己的,是最差的结局。
许云懿在江仓走掉之后,拉住了苏蕉的手臂。尸体以及在白皓轩那边火速进行着调查,在尸检和其他线索得出来之前,许云懿断然不能对白皓轩进行抓捕。
“她现在在这个监狱里,肯定是很久之前的消息了,虽然我不认得她,但是她好像认得我。”苏蕉装了个傻,只当杀死苏念是一条已经失效的消息。
许云懿的身旁像是有着无数的线头,只等一根针把他们穿起来。警员们还在地毯式的搜查着这间监狱,破案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