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家里会有这个东西,她自认为自己的行踪隐藏的很好,是什么时候,他们发现了自己的住处,那个死人是谁?苏蕉有太多太多的疑问,她不知道自己该后退,还是该上前去面对这具尸体,尸体被绑在凳子上,后背处明显有什么东西。
苏蕉虽然觉得疑惑,但还是要上县去检查这具尸体,毕竟只有近距离接触才能发现什么。
许云懿用笔敲了敲桌子,面前的这两封信是最为完整的冷婷婷的信了。
苏蕉曾和他说过关于这些的事情,但是他将信收起来了,并没有让她就此深究下去。肩上留下的疤痕还在隐隐作痛,他可以很坦荡的说,他忌惮冷婷婷这个人。
冷婷婷就像是案件中最不稳定的那一个因素,他琢磨不透这个人,她是个疯子,她的老师说不定也是个疯子,所以才会和她一起策划冷婷婷的死亡案。冷母虽然不是一个负责任的母亲,但若是自己的女儿出了这么大的问题,她肯定是会注意到的,说不定冷婷婷的疯狂也是因为这个人。
刑昭抽出了许云懿面前的信,念出了上面的一段话,他试探的看着许云懿,他的头儿并没有阻止这个行为。他的声音比较低,偏老一些,完不像是冷婷婷,更像是一个大叔读小女生的闺中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