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母咳了一声,她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继而装出一种浑然不知的表情,问道。“婷婷走了,我非常的伤心,但是你们来到底是做什么的?假如只是问这些,我不想回答。”
他们只是想打探一下冷婷婷在入狱之前的事情,但是除了可以表面看到的,其他的冷母都选择了回避,她的态度让人沉思。许云懿拿起监狱里发现的那封信,眼眸深邃地直勾勾的盯着冷母。
破案,是许云懿最想做的事情,他将那封信举起来,对准了冷母的脸,说道。
“这不仅仅是一封信,更关系到一个连环杀人案的犯人下落,受害者中便有你的女儿。我不知道你和你的丈夫女儿到底有什么矛盾,但是请不要妨碍警方破案,我现在有权利怀疑你私藏毒品,虐待未成年女儿。”
许云懿瞄了眼家具的边角,充满了各种划痕,地板上的缝隙里带着一些白色粉末,冷母的手臂上带着一块疤,似乎是旧伤,冷母感受到了许云懿的视线,她的眼神躲闪,伸出手遮住了那块疤。
“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啊。”冷母移开了眼睛,她轻轻笑着,语气也很坚定。
“一个不着家的丈夫,一个只知道闹事的女儿,我怎么会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呢。警官,你要是想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