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崭新卡迪拉克在停车场卓尔不群，比方涵那辆顶配路虎都要气派几分，林秋看着车内豪华内饰，转头问:“这几年在锦江赚不少钱吧！”
李文斌直视前方，金丝眼镜下皮笑肉不笑，“其实这得谢谢你，小秋！”
林秋没接话听对方貌视真诚继续道:“老厂事件因利益输送太恶劣！你虽没牵涉其中，但毕竟是总负责人，何必跑来自取其辱？方总其实担负很大压力，并不希望你这样纠缠不清，你有难处可以找我，我们是老同学，依旧还是好朋友，你说是吗？”
这番言辞把林秋带回从前。
她曾在王府井背后小餐馆为新房首付犯难，那时李文斌一文不名还是穷小子，一边吃着咸烧白，一边说出如同刚才那般真诚话语，“小秋，你首付若实在不够，我帮你凑！”
当时林秋心里发酸见对方吃得正香，忍着感动泪水躲出去为穷小子结账买单。
联想老厂事件中李文斌在暗处含混不清身影，林秋叹气靠向车窗，“多么象是幻了人间！”
李文斌没听懂，“幻了人间？什么意思？”
林秋话里有话揶揄，“幻了就是幻了，你现在和方总关系很好嘛，车都可以扔给人家随意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