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汽车喇叭鸣笛来得突然猛然惊到众人。
保安队长看清车牌,连忙敬礼致意带其他几人回到岗亭,奥迪又动几步停在林秋跟前,李文斌探出半个身体。
曾今在这个地方,他也这样隔着车身向林秋发起爱情冲刺,不过两人现在都没心情感怀往事。
林秋盯着对方沉吟许久才问:“该怎么称呼你?李文斌?李总?还是文斌?”语音中戏谑讽刺五味杂陈。
李文斌摘下金边昂贵眼镜,人似乎要正直许多,但英俊相貌中青涩味道早就荡然无存。
他无所谓,气定神闲笑笑说:“以前叫什么现在就叫什么吧,你不是一直讲,朋友们不要走着走着就散了!”
“既然这样!”文斌,那你能不能说清楚?”
“老厂房地产项目一期利润决算,你推荐的小事务所为什么要造假?为什么你就没有事先觉察危机把它挡住,让那假报告堂而皇之在司公示?”
林秋质问如连珠炮发出,言辞依旧如往昔锋利。
李文斌辩解看似句句在理,“后来不是靠我查清来龙去脉,不但还了职工公道,干坏事的也被送进了监狱!”
林秋笑的惨然道:“你说得好,做得对!”随即悲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