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说过,你大舅想每户拿出5千给他管,炒炒股什么的,利润用作大家的活动经费。”林母讪笑生怕又被一口拒绝。
林秋把碗推一旁,扳着手指,表情饶有兴味,音调冷嘲热讽,“大舅总共该聚拢五万,你娘家聚一次二三十号人,一次五千怕止不住吧,那就是说股市年化率至少得在百分之十几二十几以上,他啥时候成股神了?”
往事历历浮上心头!
林秋揶揄“当年爸爸落难,他们讲过亲情没?当年我满大街借学费,他们讲过亲情没?林聪生病送医院,他们讲过亲情没?”
林母表情萎靡喃喃低语“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林秋敏锐抓住“说得极好!以前他们躲我,那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现在又要来找我们了,这经就不难念了?他们这行为逻辑也太前后矛盾了吧?”
林母勉强借口苍白无力“毕竟血脉相连,打断骨头连着筋。”
“血脉相连?”林秋故作惊诧。
见母亲怔怔点头,她逼近对方阴阴问到“如果我不当这财务经理,你觉得大舅还会上杆子找你吗?”
诛心之言让林母脸色苍白,女孩动恻隐之心无言返回卧室。
着职业装再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