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是伺候你的对吧?是你们锦江的人没错吧?是跟着你们出事的吧?你就说得赔多少钱吧?”林母在方涵身旁左跳右跳。
“对,赔多少?”林聪想扑上去挠一把,但被对方保镖镇在原地只敢喊叫。
行政部老付觉得简直不可理喻。
方涵根本不屑呱噪,但觉她卑贱得还有几分道理,见李文彬站在一侧,心里轻蔑果不其然。
李文彬大学有系草身份加持,常自恋也算玉树临风,但在大几岁方涵面前,青春反倒成了劣势,见他周身低调奢华,心理如同两人身高比较矮了半头,轻轻从身后拉着林母。
“干啥?”林母回头还鼓着眼眶,像甲亢病人。
“伯母,这是小秋领导,你这样……你这样不太合适!”李文彬劝道。
林母奇道“耶……!这些道理不都是你讲给我听的?”
李文彬有点无奈“那时也不知人家给小秋安排的是高干病房!”
“这我不管,我又没住进去,我女儿为一条狗搞成这样,精神损失要钱不要?营养费要钱不?”林母如数家珍。
林聪滚刀肉般跳着赞同。
贝贝压根不想搀和,站在一旁冷眼观望,对林家母子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