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她起身从珠江钢琴拿过胸罩,琴台摆满书籍文件,擦痕遍布琴身,它远比当年购置时实用。
穿戴好后,打开小屋反锁门扣,又拔开一处插销,动作繁复,当初贝贝来此作客,曾惊异她在自家卧室搞得如此复杂。临出卧室,林秋回头看了一眼,大四快要毕业那个仲夏夜晚,这里有段往事无人愿意再次提及,她的青春以此为界,戛然而止。
见林母灰噗噗,唠叨家务,想不起哪位香港作家说过“女人都该有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走上前去“妈,我想买房!”
“买、买、买!从来就是买,家里买得最贵就是当年你爸给你买的钢琴!”林母对“买”字非常敏感,也不商量为什么买房,唠叨已变成骂骂咧咧。
骂够瘾,拿起菜篮出门时抛下一句“什么都在涨,家里没钱!”
林秋在后补了一句“可以按揭!”见石沉大海,含笑把这里又看一遍,两间卧室由母亲与弟弟分别占据,弟弟房间传出窸窸窣窣鬼祟声响,她懒得理会,笑得没有丝毫暖意。
午饭时见到弟弟油腻身形坐在桌前,满脸油光埋头刨饭,屋里是咀嚼之声,林秋皱眉细嚼慢咽,心里寻思家中虽不是富贵人家,但爸爸好歹也是文革前中专毕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