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流苏坐在餐桌旁,翘腿靠在椅子上,看着在儿童区里玩得很是尽兴的一一,这丫头最近一段时间是异常的活泼,不过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反倒也因此更加的不受管教,就像是一批脱缰了的小野马一样。
“津言,我要是你的话,就把这丫头给送到日制的幼稚园去。”
“你这是直接想要撒手不管了?”
“真的是越来越不像样子,”尹流苏也不避讳,即便是杨老先生坐在对面,也完不觉得有什么,虽然表面上还没有接受,但是心里面也渐渐的把他当做了家人,“一一在国外的时候还算是比较乖巧的,这一段时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好像是谁的话都听不进去,整天都是不消停的闹来闹去。”
“小孩子都是这个样子,以前annay也和一一差不多。”
杨老先生也是一脸幸福的看着在不远处的一一,都说隔辈人对孩子是特别亲的,刚开始还觉得没有什么所谓,但是真真实实落在自己身上,这种感觉还真的无法去用理智控制,甚至是恨不得把这个关爱放大几百倍。
“流苏,你要是实在觉得应付不过来,就把这丫头送到我这吧。”
“杨老先生,您现在还是个病人,难道是让这个孩子陪您在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