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流苏说完,那宗一恕瞬间没了话,其实之前他已经提议了许多次,让苏景言去国外做手术,谁知苏景言都不同意,说是不想离开路津言,然而后期病情越来越重,即使想转院,身体也经不起折腾了。
宗一恕没了话,尹流苏转过头,看着众位专家淡淡说道:“以上就是我的方案,大家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我们共同完善一下。”
尹流苏详尽的叙述让专家都敬佩的点点头,夸赞她已经想得很面了,并没有需要补充的地方。
研讨会开完之后,尹流苏筋疲力尽,她无力的往外走,正巧碰到一直在和她师父谈论苏景言身体的路津言,在见到她之后,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转身离开了。
尹流苏也没有说话径直回了员工宿舍,她的师父站在那里看着别扭的两人无声的叹了一口气。流苏出国五年,他以为她会放下,然而好像并没有,路津言留在这里五年,也一直孤身一人,看似不在意,可是却从未真正放手。
第二天尹流苏早早便起来了,如果今天上午观测到苏景言的身体状况良好的话,下午便可以进行手术了。
尹流苏没有跟着其他人人去查房,因为不想见到她,而路津言和宗一恕也没有告诉苏景言他这次的主刀医生是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