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师父也如此说,尹流苏无奈只得坐在了师父的办公桌旁,找出药水和绷带。
“来,我给你包扎上,你这可是要握手术刀的手,千万要小心!”尹流苏的师父语重心长的叮嘱道。
而默默站在一旁的路津言也十分义正严辞的说道:“听到没,流苏!不许再走神了,被那么钝的尺子割到手,都没察觉,你在想些什么!”
路津言说完,尹流苏苦涩的笑了笑,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答非所问的说道:“津言,我想去你第一次带我吃饭的那个餐厅去吃面了,今晚你带我去好不好。”
尹流苏觉得自己的脑子抽住了,她突然想要任性一次,想要把今晚的路津言从苏景言那里抢回来。
听到尹流苏如此说,路津言的脸上闪过一丝为难,因为刚才带苏景言复查的小护士曾和他嘱咐过,苏景言还十分的虚弱,得留院观察一晚上,明早看情况再决定能不能出院。现在宗一恕不在国内,没有人照顾苏景言,他不放心留她一个人在医院。
“明天吧,怎么样,明天我让杨秘书定好位置,我一早便回家接你!”路津言想了许久,看着尹流苏有些抱歉的说道。
看到路津言为难,尹流苏的心狠狠的绞痛着,她努力的稳住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