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雷,玄雷对不起…晚秋,你们在地下过得还好吗?”
宋晚书一遍一遍的问,慕容遇踏月而回,本来想卸下一身的累和她好好相处,谁知,刚进来的他,就听见了这么一句话,是谁,将这件事情说给她了?
想着,慕容遇退出了屋子,找来了已经睡下的玄斩和玄灵,夜风还挺凉的,毕竟这天已经一天比一天的寒冷了,玄灵穿的不多,身子有些发抖。
“主子,您回来了。”
慕容遇的身影快与黑夜融为一体,他二话没说直接从腰间抽出了破杀,刀尖儿对着玄斩的咽喉位置:“玄斩,本候是否近日来对你太好了,你竟然如此尊卑不分。”
他忽然间来了这么一下子,吓得玄灵直接跪下,玄斩低下头,卑恭严谨,他暂且不敢跪下,因为主子的刀未动,只能对着:“主子此话何来,玄斩不敢。”
“不敢?本候信上明明吩咐过,玄雷之事,不要告诉她,为什么你们还是告诉她了?”
“主子明鉴,您交代的事情属下与玄斩并不敢多言,从未和晚书姑娘透漏半句。”慕容遇听着,信了,刀却未动一分:“本候信你们未说,怕是有别人告诉的她,刚刚本候进屋子, 听见她梦中呓语,伤心断肺,她在京城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