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又颠簸了一下,见月张嘴,又吐了,每次吐完之后就喝一口随身预备好的水,只敢漱口,却不敢下咽,见月刚把一口水吐到了痰盂里面。
面前忽然就飘过来了一张素净的帕子,轻飘飘的帕子被白玉似的手臂牵着,马车外吹进来了一缕风,见月立刻抓过那帕子,生怕被吹走了。
帕子抓在手中也是轻飘飘的,那头的手臂落了下去,隔了好久之后,帕子的主人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见月,可还受得住?”
语气更是轻飘飘,见月觉得自己似乎是拖了后腿。
“受得住受得住。”
我挺好的,我哪哪儿都好,吃嘛嘛香,身体倍棒,如果不是晕了马车,这些日子一定重了十斤八斤的。
马车内童筱筱的声音气若游丝,可还是让马车外的庄鸾听到了耳朵里,他挑起了帘子,一双眼睛里只容得下角落里的那一个人。
“小姐。”
见月觉得这一路上是不应该有自己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庄鸾对童筱筱的心意,他们逃出来更像是私奔,可唯一不像的就是带着自己这个电灯泡拖油瓶。
夹在中间的自己看着一个人的炽热,又站转头看着另一个人清冷。
庄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