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到酒楼之外,白观涛脸色十分难看,陈道和羽脸色也不太好,看到周围没人,白观涛不禁小声数落起白晨轩。
“我哪里做错了?他一进来就嘲讽我们,我就回他一句话,有错?我们凭什么给他道歉?
原本看你的所作所为,以为你是一个非常有血性的人,谁知也是个懦夫。
怎么,就凭他的家世,我们怕他?
我们俩,一个堂堂郡王世子,一个堂堂顶尖家族少爷,什么时候需要给这种阿猫阿狗都低头了?
就算这里是人家的地盘,可别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我们可是来搞事情的哎。
既然是来搞事情的,还管他是什么吕少还是东方少,杀了便是,反正都是一丘之貉。
刚才看你的脸面都被人家踩到泥里去了,本世子都替你不值。”
白晨轩没想到,白观涛居然一出来就数落自己,他本以为,以白观涛的聪明头脑,肯定能想明白自己这么做的目的,可到头来,居然反过来谴责自己。
看了旁边的陈道和羽一眼,白晨轩问:“你们两个也是这么想的?”
两个护卫低着头没回话,显然心里也是这么认为的。
“呵呵,好,很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