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老者也是挑了挑眉，说道。
而在听到了他的这句话之后，秦军的神色也是微微一凛。
老者说的不错，如果他之前的猜测是真的话，那么不管怎么看，天道的存在，就是个BUG，如果这个世界是别人身体里面的世界的话，那么天道无异于另外一个正在成长的灵魂。
一个身体里面存在两个灵魂，就连根本没修炼过道法的人都知道，这代表了什么。
而如果天道是别人修筑洞府所养的器灵的话，那么天道的发育不会这么的缓慢。
所以，自己之前的猜测，或许方向确实是对的，但是，在具体的一些细节上，却是有些疏忽。
“那敢问前辈，我们现在所处的空间，上层社会所属的空间，再或者还有更上层的世界，更上层的空间。”
“那些东西，到底，又属于什么？”
秦军的这个问题，其实已经有点超出他理解的范畴了。
而在他的这个问题说出出来之后，那个老者也是眯上了眼睛，用一种略显危险的目光看着秦军。
虽然从他的眼神里面，秦军察觉不到杀意，但是，那种仿佛在看一个异类的眼神，让秦军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