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天色已晚,赫成瑾好容易才忍住心里的焦灼,转而先去找了夏侯巡。
听夏侯巡描述了昨晚的情形,赫成瑾只觉背后冷汗涔涔,也更加愤怒。
毫无疑问,这就是广阳王的那幅潜龙图惹出来的麻烦!
如果是这样,那幅画只要还在阿毓手里,阿毓就处于危险之中!
赫成瑾“噌”地站起来,被夏侯巡赶紧拦住:“你要做什么?”
赫成瑾看着他,眸中一片急切,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夏侯巡微微摇头,取出一只锦囊递给他,“早料到你会如此,三妹给你留了这个锦囊。她如今和颜娘一起住在父亲屋里,父亲定然是不会让你见的。”
赫成瑾无奈地接过。
分明之前对他还很看好,真正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莫非这位“准岳父”还是有些后悔了?
“那我先告辞了。一旦有什么新的事故,请务必知会我一声,无论多晚多早,我收到消息就会赶来。”
“放心吧。”
赫成瑾也不再多留,一边往外飞奔而去,一边拆开手中锦囊。
锦囊中言语简练,西陵毓委婉述说了发生的事情,又提到真正的潜龙图和蜡油显字的事情,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