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架,等敖倾白回去找到自己的衣服时,却发现早就被铁锤锤进的土中,破破烂烂的。
敖倾白可不想穿成这样进城,铁定要被人指指点点的。
等到天黑,敖倾白才化小了身子,沿着无人的小巷,回到了敖府。
坐进了书房,敖倾白拿出了毛笔,找到张白纸,以幼儿园的笔法,将那两个所谓的神奴给画了下来,怎么思索,在千年的记忆里,也没有所谓的神奴记忆。
对此,敖倾白只能感慨,历史果然深不可测。第二天,天刚刚蒙蒙亮,敖倾白便去了前院李府,找李渊问问。
李家毕竟祖籍太原晋阳,对于这边的情况应该比较了解。
大早上的,李渊很是没有精神,敖倾白“恨恨”的看着他,故作高深的看着他:“少年情热,情有可原,怎么不知节制,大好时光如此惫懒?”
反正就是单身狗看不惯人家夫妻幸福。
李渊不懂这等“邪恶”心思,只道是敖倾白为了自己好,再加上这段时间,因为新进了房小妾,有些冷落了窦涟衣,昨日好生温情了一下,后院的女人再多,当年石屏雀选的窦涟衣依旧是他的最爱。
最近的荒唐事确实做多了,李渊也有些羞愧,被敖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