璧其罪——
她不敢赌,万一被人知道了,把她抓起来当小白鼠怎么办?
所以有关系统的事情她绝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哪怕这个人是谢凤清也不行。
等谢凤清好不容易顺下那口气,抱着童言轻轻拍,想到上辈子的结局,她就感觉非常后怕。
便咬了咬牙,道:“言言,你做的那些梦,是真的。我也做了一部分,不过没你那么长。”
谢凤清生怕童言会再次走上从前的老路,便着重强调了自己也梦到过,所以这些事情一定是真的,一定要慎之又慎。
童言窝在她妈怀里,头顶谢凤清还在不停地絮叨。
童言心里升出一丝暖意——
果然,她妈妈应该也是重生回来的吧,这下子家里的那些变化就说得过去了。尤其保住了外婆的命这一点,真好。
上辈子她刚代替黄莎莎她们入狱,老家就传来了外婆的死讯,所以天知道现在童言每天能看到外婆有多开心。
母女俩坐在床上静静相拥,谁也不愿开口说话打破这份宁静。
直到天色渐晚,岑外婆在门外转了不知道多少圈之后,终于一咬牙,推开了童言的房门。
“凤清,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