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现在还没回。”
裴章越把东西换到另一只手,护着两人进了电梯:“凤清工作确实忙,太辛苦了。”
“是吧?”
岑外婆顿时找到了知音:“我就说她,一个女人家,何必那么辛苦,非要拼。可是没办法,我一个老婆子,言言又还小,就她一个人不拼怎么行?”
童言在一旁默不作声,听着自己外婆话里话外一副“小伙子我对你很满意,我很看好你你怎么不往上冲”的样子只想捂脸。
裴章越想必也是听出来了外婆这话里潜藏的意思,原本还有些紧绷的后背渐渐缓和下来,恢复了初次见面时的风趣体贴,逗得外婆直乐。
直到进了家门,外婆还直着嗓子一直喊:“一会儿过家里来吃饭呀,正好言言生日,人多热闹,她好几年没过个像样的生日了。”
那卖惨留人的架势,简直跟卓丰有得一拼。
童言满头黑线,赶紧把外婆拉进来。再不拉,她真不知道外婆会说出什么来——
现在这当口,她们这些外人还是不要瞎添乱的好,相信对于自己的事,谢凤清心里比她们有数。
进了屋,外婆又絮絮叨叨给谢凤清去了条语音,大意就是她邀请了很多客人,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