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给压断了——齐大非偶,这种人,不是她所能肖想的。
后面的车子传来不耐烦的催促声,谢凤清这才发现原来绿灯已经到了。
童言眼睁睁看着她妈手忙脚乱的挂档点火,又差点转错向,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
学校,童言她们走后,剩下的人也都陆续走了,就剩温遥跟裴章越还在原地。
两人一前一后,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停下。
温遥还是那身白色的演出服,看着帅气温暖,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冷冷的。
裴章越叹了口气,只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小遥,你真的不回去吗?你妈妈……”
温遥打断他:“我在这里挺好的,上次你借学习资料是给童言的吧?”
见他不愿提及这茬,裴章越也不好强求,便点头:“是的,只是我没想到你竟然跟她同班。”
温遥的脸色缓和了点:“而且她就坐在我前面一排。”
裴章越顿了会儿,突然道:“你真的决定手术?不再想想?”
温遥默默地盯着地面,那里有一只蚂蚁被枯叶挡住迷路了,一直在左冲右突试图寻找出路——就像他一直以来的心境。
他抬脚,将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