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凤清把床头灯又拧亮了些,好让童言能看清自己的表情,“我又找了裴总,他说没事的,叫我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童言咬着唇,不说话。
裴章越这话什么意思?他会插手吗?
童言有点头痛,想到裴章越上辈子的“克妻”名声,她就想劝妈妈离对方远点儿。可是怎么说?说她听说对方克妻?
先不说她一个还在上学的小姑娘从哪里听来的这种八卦,就算是有合理的渠道,她也没法让她妈相信这荒谬的结论啊。
屋子里沉寂下来。
谢凤清靠在床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童言,昏昏欲睡。
突然,她的手机“叮咚”一声响了。
谢凤清一惊,嘀咕着抓过手机,先是侧头看看童言,发现女儿已经闭上眼睡着了,这才轻手轻脚地点开手机。
一条即时新闻推送弹了出来:
#清市美女政.协.主.席因涉嫌贪渎深夜于家中被抓!#
底下配图几张警察抓人的照片,尽管上面人物都打了马赛克处理,但是谢凤清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那个戴着手铐的人正是华晨。
“这……”
谢凤清忍不住轻呼一声,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