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抓着警察的手青筋暴突，另一手直直地往前戳去：“我长期被黄莎莎她们霸凌虐待，这是证据。”
待看清屏幕上的画面，饶是两名警察经过不少大风大浪，也忍不住眼神一缩。
年轻点的那个直接爆了粗口：“卧槽！这还是人？！”
画面上童言被人按在地上，周围放了几桶五颜六色的染料，黄莎莎拿起染料，在她身上，脸上，头上画得到处都是。
黄莎莎一边画一边得意地笑：“你长得太丑了，我帮你画得漂亮些，这样说不定许元就喜欢你了，快说谢谢我啊。”
……
黄莎莎脸色扭曲，瞪着童言的眼神阴冷得像是淬了毒。
方士敬心里砰砰乱跳，猛地伸手试图摁掉视频：“那个，警察同志，这个学生性格有点淘，这些事情我会好好调查的。孩子嘛，爱玩爱闹是天性。”
早有准备的童言尖叫一声避开他：“警察叔叔救我！”
方士敬脸一黑，“瞎嚷嚷什么呢！还不快滚回教室！”
童言死死扒着警察不说话，眼中的泪无声滚落。漆黑的眼底闪着光，那是一种充满了希望、害怕与绝望的复杂光亮。
被她抓着的警察叫陈强，是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