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如生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陈家废园的一切不过又是一场逼真的梦而已,马如生踟蹰良久,终于想到了自己的车队。
赵家油坊里,每个人都在专注的干着自己的事情,以至于马如生站在当院竟然也没有人发觉,马如生心里诧异,仔细打量眼前的伙计们,虽然榨油这个行当是个苦差事,却丝毫看不出他们脸上的痛苦,几十个人安安静静工作着,甚至没有见到一个监工。
账房先生刚送完一拨买油的老主顾,回头看见表少爷,立刻走过来亲热的打招呼:“表少爷过来啦,您的车队,一早就出发啦,东家让我告诉您,有事可以去酒坊找他,今天酒坊里出糟,东家在那边干活呢”。
“什么?他们走了?这个叁五八,大了胆了他。”马如生嘟囔着走出油坊,后面没几步就是赵家的酒坊,霍大的一个院子,面西的一排门头房里设了卖酒的柜台,走过天井,抬脚就要迈进厂房的大门,早有一位酿酒的工人迎上前来:“您谁呀?要买酒去柜上,这里是作坊,外人是不可以进来的。”
闯了人家的禁地,马如生面色尴尬正要解释,厂房的窗户里突然伸出一颗汗流满面的脑袋:“让他进来,让他进来,这是咱家里的贵客哩。”
伙计听到